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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世七缘

我望穿了时空,穿越千年,却依然寻找不到我所珍爱的东西
사진(1/7)
9월 9일

偶回来了

我大概消失三个月了
 
 
三个月啊!
 
我想死大家了!
 
首先我要感谢我们敬的载笑载言同学
 
他在我消失的日子里一直还支持着我的空间使它没有冷的冻死人,其次我要感谢囡囡
 
(http://nicolenan.spaces.live.com/),因为她是在我复出后第一个给我留言的人。
 
 
由于三个月没有更新,我决定把日志补上
 
 
其中一篇是我之前的连载,一篇是我新写的小说,从现在起我要同时连载三篇小说,还有一篇日志是我
 
 
被志春姐点名后写的说起这事我好惭愧—-—!她是三个月前点的名!!!!
 
好了,就说这么多
 
 
 
偶回来了
 
 
 

帅哥也怕谈恋爱1

帅哥也怕谈恋爱

西元20世纪八十年代.

我们的主角们选择在这个年代出生或许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在这个年代里出生了太多让人目瞪口呆的人物.或许因为他们太耀眼了所以这些人的一切已经成为了这一代人的标志,和许多人来衡量这代人的标准.不过很遗憾,我们的主角并没有成为其中的一员.但他们依旧一他们独特的方式演绎着自己,或许他们在老一辈眼里是那种胡闹的孩子,或许他们在父母眼里是一群有些叛逆成分的乖宝宝,或许他们是老师眼中千篇一律的面孔,或许他们是前卫分子眼中俗不可耐透顶的家伙.总之用一切词语来形容他们或许都不太合适,不太恰当.

我们是特别的人,我们是平凡的人,所以我们是特别平凡的人

郭敬明的这句话其实是很有道理的.

X大到底是个怎样的地方啊,在高考前安羽没有兴趣知道,而在高考后他又不得不知道.原因就是他在一个热死人的下午收到了X大的录取通知书.这个时候安羽的心情大概用“错综复杂”,“欲说还休”之类的话都难以形容。首先X大并不是什么豪门只要高考时擦过本科线就能进去,更不可能像清华北大那样在里面睡几天都能变的聪明。其次安羽很庆幸,因为凭自己的实力能考上X大也是很不容易的。虽说不能说是什么奇迹,但也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的巧合。最后在省内只有X大一所农科大学这意味着什么傻子都能猜到。

X大相比X大所在的右天市的一段话更能吸引安羽的注意。那就是“师范的美女,J大的汉,工业的痞子满街转,税院的花,X大的草,理工的和尚满街跑,电力的帅哥,交通的狼,公安满校是流氓,右大的饭,建工的床,九校的女生吓死狼。”

这是一个对右天市大学不怎么样的评价,说它不怎么样是因为这段话没有正确的反映社会主义的精神文明建设,更加弥漫着小资产阶级腐化思想,所以它是当代大学生及当代青年所要屏弃的。这是我们德高望重的老学究苏俞夫的评价,说他德高望众真的不假,人家能在一句话里面一针见血的指出错误,同时深刻的批判这句话的资产阶级观点,顺便还忽悠了一下,啊不,是呼吁了一下当代青年,真可见其思想境界的高深!不过安羽本身就是个神经大条的人,思想境界更不可能达到苏老夫子的水平。所以他仅仅觉得这是很好玩的一段话,同时觉得X大或许是个很有趣的地方。

一个大学在家长眼里好与坏的区分标准就是它的名声如何,家长们认为只要是名牌大学即使再烂的专业也比没有名的大学的最好的专业高几等.而老师们只看它的录取分数线是多少,高的自然就好.而真正去考的学生所关注的却是这所学校的"环境"如何.

一个学校的校风往往决定了它在学生心目中的地位,所以就像那段话所说的不管它的就业率有多高,专业牌子多么亮这都不重要.只要这个校能在这四年里供你吃喝玩乐就足够了,后悔的人很多,不过是在毕业之后了.

在大学里,一个专业、一个系如果若是有什么优良传统或者说有什么不良传统的存在,那么它将会像某些极为稳定的基因结构在不需要营养栽培、不需要有性繁殖、不需要组织培养、更不需要转基因的情况下旺盛的传接下去.如果生物的繁殖也能够如此稳定那就好了.对于这个问题生物学院的刘欣欣同学将给你十分详尽的解释.所以,这就形成了一类人标榜自己的一种方式,无论好坏优劣.其实很难说清楚这些相似的人是怎么聚集在一起的,安羽对此只能解释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扯远了.

以上所说的这些绝对不是凭空捏造的.或许学校是仅次于娱乐圈八卦的地方,但绝对不能否定某些事情的真实性,这就好比是我们在咒骂、鄙视、唾弃BT的时候又不得不承认它在下载这方面确实是傲视天下无人能敌.同样道理我们在对于学校里那些长舌妇、大嘴公深恶痛绝的时候又不能抹杀他们在播消息上的一些作用.

物质的双面性,再好不过的证实.

每年的新生入校大概是最热闹的时候了,这时你只要仔细观察所有的新生,你就会很容易的区分出他们是属于哪个专业、学什么的.不过到了安羽这一届,出现了一些小问题.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分化更加明显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

                                                                                                                                             未完待续

十分意外,遭遇点名

首先要向我们的志春姐致敬,感谢她点名,同时道歉,因为她大概是在三个月前点的我-——-!
 
 
1你觉得你遇到你最喜欢的人了吗?
 
答:遇到了,但是正如我说的,她早已被我遗失在了某年某月的某给冰冷的晚上
 
2你觉得自己够成熟吗?
 
答:不够,我一直很孩子气,这是我的优点也是我最大的缺点,同时也是我最大的特点
 
3你理想中的伴侣是什么样子的?
 
答:性格好,能够让我牵着她的手走遍城市的大街小巷这就够了
 
4如果你未来的伴侣介意你以前和什么人交往过,你怎么办?
 
答:对她说再见,然后转身离开,如果她介意,那么她不值得我去珍惜
 
5你觉得人的一生什么最重要?
 
答:开开心心,有一群让你足以成为最大财富的朋友
6월 6일

第九十九只秒纤纸鹤3

当安羽迷迷糊糊起来的时候正看到安爸爸满脸痛苦或者说满脸关切的望着他。这让安羽感到很是不自在.主要是觉得像是在做遗体告别仪式.他不禁说了句:“老爷子,您抽什么风啊?这么看我干什么,您是不是吃错药了?”在这里可以想象,如果不是因为安爸爸刚刚受过肉体上的打击和安羽刚刚受过精神上的打击,他一定让安羽充分体会一下中华武术的博大精深。安爸爸练习太极拳有五年了,虽说算不上是宗师级别的人物但估计用来随便教训教训谁还是绰绰有余的。

在弄清了一切之后,他一边看着安爸爸仍有些不灵活的在厨房里挥刀舞铲,一边给安旭打电话。电话足足响了一分钟才有人接,安羽对着电话就是一阵狂吼“安旭你小子你活腻了是不是?才接电话.”足足有三分钟电话那头保持着沉默,最后在安羽要抓狂吐血的时候电话那头传出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安羽,去不了左天一中。”

安羽长嘘了一口气,确定了安旭那小子还生存在这个世上.然后说道:“你说什么呢,逗我玩呢?你不是比我还多一分呢吗?我都差一点当上指标生你肯定能去上啊!”

“还说呢,我本来都当上了可不知道今年左天一中抽的什么风把6个指标生名额减少成5个”

安羽听到这个消息后先是震惊然后是欣慰最后变成了高兴.震惊是因为减少指标生这件事在近三年都是没有过的事情,突然减少确实让人一时难以接受的了.而欣慰的原因却是如果缩减了名额那么就算没有张岚横插一杠自己也基本没戏了.死不要紧,最重要的是要死个明白.高兴则是因为他十分清楚的知道这一缩减不要紧,张岚那丫头也就一起减掉了.就算把他干掉了,自己也闹了个白玩.想到张岚她妈那张因为愤怒而下垂的脸安羽差点没笑出声来.但他毕竟还有点涵养况且他也不能更不敢对着现在的安旭笑出声来.于是他强压住笑对安旭说 “那也没关系啊,你是第五个,没有谁能和你抢了”

“还说呢,开始我也这么想的, 娘的刚才我们老班给我打电话说不知道突然从哪窜出来一个丫头弄来了一个少数民族证明来加了两分!正好比我多一分她把我给挤下来了。”

安羽听到后不禁感慨,真是兄弟啊!遭遇都和我一样!于是他酝酿了一下准备安慰安旭。

“那丫头你说不定还认识呢,你们隔壁班的,她妈是咱们学校会计,好像叫张岚?”

“传说中的五雷轰顶真的存在,姥姥的绝对存在!”安羽有些虚脱般的想到

4월 24일

杀破狼2

七杀者,乱世之贼, 计攻于心,有枭雄之才,无王者之风

破军者,当世猛将,勇猛刚毅,入秦则秦重,背齐则齐轻

天狼者,少年得志,适才放旷,若术业专攻可成大器

莫石静静的看着凌嚣片刻,慢慢的拿起酒壶为自己斟满了一杯酒依旧镇静的喝着。似乎他面对的仅仅是一个关在牢笼里发怒的野兽而已。“敢于对信火侯说不的人,我是第一个,但或许我也是最后一个。侯爷,小的就要关店了,侯爷请自便。”莫石饮尽杯中的酒说道。

凌嚣紧闭双目,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轻轻的将酒杯放在了桌上转身走进了二更天的黑夜里。“我还会再来的,就算你说多少次不也一样”凌嚣说完加快了脚步消失在了莫石的视线里。一阵沉重的马蹄声几乎响彻了整个小镇,映着皎洁的月光莫石能够清楚的看到远处有一片片银白色的光芒在黑暗中闪动着,“一、二、三、·····”莫石默数着,犹如列举着自己的仇人一样小心。“······十一、十二,地支十二骑!果然是他们。”纵横于在战场与暗杀间的地支十二骑,杀手与军人的双重身份使他们变的分外神秘。他们十二个人都是从小被凌家选中接受严格的杀人训练,十几岁就杀人不眨眼的杀人机器。他们为杀人而存在,他们生存的唯一的意义也是杀人。在曾几何时他们的名字就是死亡的征兆,而在今天他们仍然是信火候威慑天下的一张王牌。或许有了他们凌嚣“火游大地寸草不生”的名号才会叫的如此响亮。

“竟然起用了地支十二骑,凌嚣啊,你真的等不及了吗?,你真的就那么急着想得到一切吗?”

“啪,啪······”一阵清脆的响声让莫石的目光回到了桌子上的那只青瓷酒杯上。酒杯上面出现了无数细小整齐的裂痕,之后一小块,一小块的剥落在了下来。一会的功夫整个桌子上都布满了酒杯细小的碎片。

莫石望着一桌子碎片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记忆中那个身穿白色长袍,头束白色方巾温文尔雅的少年正一点点的扭曲,一点点的模糊,最后消失不见了。“凌涵死了,死在了那场战火里,竟管我一直在期盼他回来,可他再也回不来了。”

“答答答”一串灼热的液体滴落在了地面厚实的雪上,瞬即化开,又马上凝固了。

十五年前。

一个中年的青衣书生临江而立,安静的望着江面,他纤白的手中握着的似乎是一卷丝绢制成的地图。书生有着一张俊朗的脸,但从他深邃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对于世事的城府,以及逼人的睿智与凌厉。江面波平如镜,一艘渔船悠闲的漂在上面,渔夫坐在船头慢条斯理的理着鱼网。书生望着渔船嘴角扬起了一丝笑容,对着渔船喊道:“李老哥天色不早了,还不收船吗?”渔夫抬起头望见是他露出了憨厚的笑容,回答说:“哦,是石先生,又来散步了,已经一个月有余了,您真是好兴致啊。”“快回去吧,天要变了”“哦,我知道了石先生,那我先走了,明日再见啊”说完渔夫支起双浆划着船离开了。书生看着渔船离开心里想着,“明日,真的还能再见吗?或许几个时辰之后这里就会面目全非了。”一个戎装的士兵飞快的跑来,在跑到书生的面前时他恭敬的单膝跪地一抱拳说道:“禀报军师,一切已准备停当,就等您的号令了”书生望着小卒反剪双手说:“将军现今如何?”“将军仍在帐中昏迷不醒,医官说将军恐怕..熬不过今夜了。”书生紧皱着眉头,抓着丝绢的双手也因太用力而青筋暴起。“回营”书生一甩衣袖说。

雪白的战马驮着书生在江边飞奔着,犹如一道青色的闪电在视线里划过。空气中似乎还轻泛着血腥的气息,一个月的刀光剑影,即使再懦弱的人都会变的麻木起来。一个月残酷的杀伐,即使对血光再厌恶的人也会对血腥的气味感到兴奋。

 

 

4월 15일

遗失&重逢

   遗失&重逢
   再次联系到Jill真的十分偶然。
   在一个本来应该在网吧度过的简简单单晚上却因一个让我沉默的论坛而改变。
   我很喜欢在百度上玩一个搜索名字的游戏,就是在搜索引擎里填上自己熟悉的名字,然后按下回车键,你会发现许多关于他或她的有趣消息。我叫这种游戏为梦幻的胡搞,张起源那小子称其为YY
   本来我是不会输入那个名字的,但我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输入了。
   结果很让人心痛,尽管我一再的告诉自己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痛了。
   “做一只会掏洞的老鼠应该是件很幸福的事。在一个向阳的山坡上,挖一个向阳的洞口,在洞里苫上带着阳光味道的草,做一个温暖的家.老婆叫jill.老公叫XX”。
   一个让我在一年前能够心灰意冷的论坛。
   一段让我在一年前足以让我有自杀念头的文字。
   真的很可笑,我一直相信一些宿命的东西,甚至毫不间断的将格守着一些我相信的东西,因为我觉得那是我的未来,逃,也逃不掉。

   178帖, 2005-03-19 22:16:17至2006-03-19 21:14:35那或许是我死都不会忘记的时光。如同炼狱般的日子,Jill让人欣慰的笑容,以及那张仿佛隐藏着所有一切让我恐惧,让我自卑东西的脸。这些一切的一切休止在了我一整夜都在哭泣的夜晚。休止在了我可以填充一切的忧伤里。在她离开的时候我甚至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说。我以为那个男人可以给他的我,给不了。以为自己做的很伟大很洒脱,一句“我尊重你的决定,我没有狠过任何人,再见”就将我们12年的相知相识无情的扯断了。我真的真的很希望这是一段和我的灵魂缠绕在一起的梦魇,永远停止在那些我们一个又一个相对无语时光。

   我一帖又一帖的看着,发现那时的自己真的好傻,好单纯。一次次任性的刺痛Jill又一次次被她几乎流着泪原谅。我们都是孩子都是会轻易的伤害别人又轻易的原谅别人的孩子,哭过了,笑过了,最后还是分开了。

   凌晨3:00的时候我走到了窗前,一阵强硬的北风吹过,我闻到了自己头发的味道。那是山茶花的味道,以前是Jill的味道,现在是我的味道。从分开那天起我就一直用着这种味道的洗发水除了我之外很少有人知道我是怎么想的。那种香味深印在我的身体里,我希望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在人群闪过的街上,我能够凭借这股味道找到我一直珍爱的东西。然后将她拥进怀里,再次用生命守护她。

   3:30我回到了电脑前,我决定看完最后的几帖。在看到最后一帖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的胸膛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了又被人拼凑在一起之后又破碎了。

   他们,分手了。

   我没有一丝的庆幸或喜悦。既然花费了那么多,付出了那么多,又得到了那么多,为什么不珍惜,为什么不坚持到底?难道这也是老天对我惩罚吗?没有任何的理由,我又一次的被伤害了,和以前一样毫无征兆。我似乎又回到了那个让我整夜流泪的夜晚。他,还有她会明白我现在的心情吗。

   我在沉默了半个钟头,也在内心挣扎了半个钟头后,我终于还是找到了我从来没有播打过的号码,我觉得我有许多话要对她说,在那时我的耳便响起了我听了大概几百次的歌,命中注定。

   3月22日凌晨4:10  遗失&重逢

  

   或许这还没结束

4월 10일

我最喜欢的园林设计

我最喜欢的园林设计图,它反映了道家思想,更是对八卦象征的完美体现
4월 3일

第九十九只纤纸鹤2

安爸爸从安羽出生的那一天起到现在好像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溺爱过他,而更令人吐血的是他打都没打过安羽一下!不要以为这很正常,如过你的的父母在你从小到大没让你任性过一次,没扇过你一巴掌,那么你确确实实要好好想一想,回忆回忆自己小时候是不是有被拐卖的经历,或是仔细观察一下是不是有陌生人总是在没有任何目的的情况下给你父母一大笔钱,当然最好也是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到医院去作一下亲子鉴定。注意,以上所说的这些是在你没有在你父母没有把你当成忤逆不孝的子女赶出家门的情况下。

回到安爸爸身上。

安爸爸之所以得知安羽没能成为指标生而很高兴当然不是因为幸灾乐祸,作为一个父亲安爸爸最大的缺点就是对儿子不够亲近,而他最大的优点就是对儿子比自己都了解。正因如此他很是知道安羽的个性,在前面说过由于安爸爸对安羽的“置之不理”致使安羽形成了一种极度单纯,度性乐天的性格。另一方面,安妈妈觉得一个男孩子总是嘻嘻哈哈的不是什么好事,男人吗,还是酷一点才讨人喜欢,于是她一直十分努力的培养安羽冷酷的个性。

可想而知安羽没有被培养成为一个怪物已经是万幸了。在后来安羽用来评价自己的时候总是会这样说“我是那种冷酷外表下掩盖着极度叽叽喳喳,大大咧咧的个性的人,用一个比较恰当的词来形容就是如同冰封的火焰。”

所以综上所述安爸爸的想法就是,一 自己儿子虽说不上是娇生惯养但基本上没经历过太大的风浪,虽说有些小聪明但用来处世绝对不够,左天一中里都是些算计别人出了奇的家伙,儿子进去了绝对会吃亏。其二 安羽本身就有些心高气傲,如果让他雄赳赳气昂昂迈着正步走进传说中的左天一中的大门的话这小子绝对得嚣张的头发都竖起来。总之的总之安爸爸认为还是让儿子读一所适合他的普高比较好。就凭安羽的潜力随时爆发都将是他最有利的武器,到时候考一所大学绝对不成问题。想到这,安爸爸又露出了一丝笑容,看到安羽那张苦瓜脸他觉得应该安慰一下这小子。于是他悄悄的拿起衣服,静静的关上门出门买菜去了。

老田头已经教了近四十年的书了,可谓什么样的学生都见到过了。但今天的他在面对安羽这小子的时候却发现枉费自己平日自命巧舌如簧了。一个钟头,整整一个钟头老田头和安羽的对话基本是这样,老田头听着安羽对他情绪激昂的发了一阵牢骚,于是他只能应承的对他说“恩,是,我知道”之类的话,待等安羽发够了牢骚老田头正欲重新展开他的思想工作时,安羽第二波的牢骚又到了。每当这时老田头就不得不停止他的思想工作,继续重复着“恩,是,我知道”所以在这一个钟头里他所说的话仅仅是“恩,是,我知道”几个字而已。安羽的最后的一阵牢骚伴随着他的一句“田老师,再见”使这场近乎于发泄式的谈话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当然还有被晾在电话另一头的老田头的迷茫与无奈。撂下电话安羽一头扎进了自己那张足能睡下四个人的大床上蒙上被子睡了起来。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每当遇到不开心的事情就会去睡,他也一直在想,自己或许是个十分懦弱的人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肯去直接面对而只是在梦境中逃避现实。

这个世界上最没有痛苦的事情大概就是睡觉了,这一点在安羽身上得到了最好的证实。刚刚还愁的要死,烦的要命。而现在的他却睡的比猪还死。这到是没什么,但主要是他的睡姿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既然是睡觉那就是要让自己轻松,可我们的安同学却以一种十分“安详”的姿势展现给大家。他平卧在床上,还笔挺笔挺的,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要多优美有多优美。再加上没有一丝错乱的床单和整整齐齐摆在床尾的拖鞋。如果你看了你会怎么想?

“救命啊,不好了!安羽自杀了!”对吧?

看,你都这么想,更何况是安爸爸呢。

所以当安爸爸看到自己儿子就这么躺在床上的时候,手中的一盒皮蛋,两只乌鸡,三罐番茄酱,四根红肠一个没落的全都砸在了他的脚上。

 

                                            未完待续

3월 29일

杀破狼

杀破狼语出易经,指的是七杀,破军,天狼三星,传说三星会聚便会天下易主

七杀

 

莫石一个人守在碳炉旁,一边温着几壶刚刚从地穴里挖出来的竹尖酿一边用脚在地面上轻轻的敲打着。已经是二更天了,街上没有一个人,苍劲的北风将小镇路面上松薄的雪粗鲁地卷起并挑衅般的扑在莫石面前,炉火也被飞扬起来的雪花拍打的丝丝的响动着。莫石在想他也许今天不会来了,或许他永远都不会来了。想到这,莫石拿起一壶温好的竹尖酿为自己斟了一杯,轻叹了一口气将酒缓缓的喝下。

“竹尖为糟,三年成酿”,上好的竹尖酿埋在地下刚好三年,以松枝为柴,瓦罐为瓮,用文火慢慢的温上一个时辰,整个小镇都会弥漫着醉人的酒香。“若是在白天不知又会引来多少酒虫”。莫石笑着同时深吸了一口气让整个腹腔都充满了竹叶的清香。“掌柜的好兴致啊,在此一个人独酌”一个浑厚的声音在莫石耳边响起,莫石并不答话,依就握着酒杯缓缓的将酒送往嘴边。“天寒地冻,可否讨杯酒喝,好暖暖身子”。莫石还是不语,又喝了一口酒,手里摆弄着手中的酒杯。来人自讨没趣,索性坐在莫石面前自斟自饮起来。莫石面无表情的看着来人,宽松的锦袍下包裹着他结实的肌肉,雪狐裘的披风被风猎猎的吹起飘在半空中,乌黑的头发被紫金冠高高束起没有一丝的错乱,两道剑眉斜飞,下巴刮的干干净净如同最光滑的刀把子,但最能令人注意的还是他那双仿佛能够摄仁心魄的眼睛,那双充满了桀骜与不羁的眼睛.

“信火侯也知道天寒地冻,那还为什么要深夜来访呢?”若是在白天莫石这句话定会引来一片惊叹之声,整个小镇都会因为他这句话而轰动。因为谁也不会想到素有“火游大地寸草不生”之称的信火侯凌嚣会在这样的天气来到这样一个小店,并与一个看似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对饮。而更令他们惊奇的会是莫石这个平日里对人恭谦有道的生意人在面对信火侯时居然竟能如此的镇静。

“当年智冠天下的袖里乾坤石云宣都能屈居在此开店卖酒,本侯也算是和先生师徒一场怎么就不能来问候一下呢?”莫石怔怔的望着他一会目光又回到了面前的小碳炉上,松枝都已快要烧尽被风一吹出现了通红耀眼的火星。瓦罐内的酒弥漫出愈发撩人的酒香,不由让人猛吸一口气去品味它。

“这是你第几次来找我?”

“十次,每一次我都能喝到这种酒,它和你一样都是本侯可遇而不可求的”林嚣饮尽杯中的酒对莫石说。

“我说过我已经不是什么袖里乾坤石云宣,所有人都知道我只是一个开店卖酒的生意人莫石”

“你知道本候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不需要谁来告诉本候你是谁,正如本候想要半壁江山没有谁会说不,就连王也不能”林嚣用充斥着霸气的口吻对莫石说,手中的青瓷酒杯也被他捏的发出碎裂的声音。

莫石的眉头稍微皱了一下随即又马上舒展开了。“如果侯爷依旧还是为了相同的目的而来,那么我的回答还是一样,我现在只想卖酒。”

凌嚣猛然起身,杀气四溅。一团团雪花随着他舞起,原本强横的北风也仿佛遇到了比自己更为强大的对手而四散奔逃。

                                                          未完待续

3월 23일

睡美人

                                睡美人
                                         
                  以最美丽的姿势                                 顺应最为古老的传言
                                              
                  一梦千年                                            梦醒时会有一丝幽怨
                                         
                  将所有的痛苦喜悦都封印在              幽怨如同花香与露珠
            
                  一瞬之间                                            在树林间缠绵 
 
                  千年会是一场漫长的等待                  你为什么要唤醒我            
 
                  等待双唇亲吻安静的容颜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骑马而来的英俊王子                         你为什么要让我
 
                  唤醒一段浪漫在世间流传                  寂寞等待了一千年
                              
                  同时也唤醒了一段
 
                  唯美精纯的梦魇
 
                  缓缓睁开的
 
                  是如水般清澈的双眼
 
                  轻握起纤白的手指
                                            
                  诉说心中深埋千年的祈愿
 
                  伸开双臂慢慢拥紧
                                       
                  爱神已在空中盘旋
 
                  从此接受幸福的恩赐                                                   
3월 21일

晗。烟画

                                                     晗。烟画
 
                                                绽放在黑夜里的火焰  
 
                                                飞快的在空中闪现 
                                                 
                                                看着光点静静飞旋
                                               
                                                将你的名字在心中默念 
                                               
                                                一瞬间
 
                                                无声的变换
 
                                                如同观望破碎的梦魇
 
                                                我燃尽了一切希望你看见
 
                                                而你却始终视而不见
 
             这是为一个名字中有晗字的女孩子写的,她自己说这首诗就是她的宿命,她,逃也逃不掉
 
     
3월 17일

第九十九只纤纸鹤1

六月的炙热燃尽了最后的幻想/被灼伤的意志如同不洁的灵魂在炼狱中挣扎/飞升/堕落/两条线在交叉后无限延展/每一夜前来的是冰冷的泪水/与未曾有过的绝望/坚刻的划痕留下的是执着还是耻辱/重叠的表情是微笑还是啼哭/六月过去了/一切将重归未知

安羽折起了他那张只有50分的数学考卷,然后将它塞进了桌斗里。

四周照例是一阵嘈杂,那是得意的笑声,绝望的叹息,以及尖利的痛哭交织成的声音。安羽突然想到英语老师曾经找来的那个神甫在看到班里所有人怀着不同目的虔诚祷告时所说的那句话“你们终于开始忏悔了”。当时所有人笑成一团,但不知道为什么安羽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异常平静

150分的模拟试卷只得了50分,真的很说不过去。这种成绩用班主任王老的话来说便是“你们这三年一梦游来着”。当安羽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在想“真的是梦吗?如果真的是梦那真希望这个梦就停止在这里,就让自己在梦境中老去,死去永远都不会醒。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因为:1 安羽所在的学校是左天一中。2 今年,安羽高三。

事实便是如此,天空依然是安羽喜欢的蓝,太阳依旧是安羽讨厌的毒,周围的人仍是安羽习惯了的冷。一切事物都在以它死板的方式死板的继续着.日复一日的重复着一种生活感觉像是 不停的看着一部俗不可耐的三流电影。本来厌恶的要命却又因为自己已经花了钱,并且只有也只能看这一部而不得不看。所以每当安羽看到那的些诗人写些“青春啊XXXX’’之类的话时候安羽便会一边恶心的要吐一边猜测这个写诗的人的年龄能够当自己的爸爸还是爷爷一边思考着自己是不是以经如甘世佳所说的那样“十七岁开始苍老了

      2005年三月,二模刚过。一切照旧,生活继续。

      一 净界山·福音·圣域

学校又抓到一对儿早恋的。

安羽一直十分疑惑为什么十八九岁谈恋爱便会被人叫做 “早恋’’   。而更令他疑惑的是说这些话的人基本上十六七岁就已经儿女双全了

政教处主任便是个很好的例子。

他仿佛对抓这方面的事有着特殊的爱好。被抓的这对就是他蹲在操场一角顶着蚊子的轮番骚扰近一个小时逮到的。在这期间政教处四名干事满学校的搜索他。因为二十来个学生在合楼前伙拼打的血溅七尺,正等着他去批评教育然后好净快送到医务室包扎。并不是这些干事无能,也不是那几个打仗的学生穷凶极恶不服管教。只因为学校有“违纪学生必须由政教处主任直接批评教导’’的狗屁规定。因为这样一来就可以体现出“政教处主任’’这个根本不重要职位的重要性。这就造成了左天一中历届政教处主任在训话时都相当的趾高气扬。

在四名干事找到他时,他正带着极为变态的笑容在那大发感慨。之后,他竟至十多条人命于不顾领着那两个人径直去了办公室。在办公室里,他发表了一通近乎与李洪志式的歪理邪说并时不时加入些自己的人生观点及亲身经历等等等等。

他的这通自认为完美的讲话在最后因那个男生受不了他恶心的腔调以及他飞溅的口水一拳砸在了他鼻子上而告终。后果可想而知,那家伙以“殴打政教处干部”“早恋”两大罪状,气急败坏的找来了他们的班任,然后他们的班主任同样气急败坏的找来了双方家长,再然后双方家长也气急败坏的给了两个人一顿臭骂。最后他们在父母口不择言的骂声中手牵着手离开了学校。

在他离开学校时安羽扶着他的肩膀对他说:“不要愤怒.不要难过.但要惋惜。还有两个月了两年的苦恋只为了这一天值得吗?’’他没有说话只是在安羽的手心写下了一个七字然后便转身微笑着牵着他女朋友的手走出了校门。

他于默,一个安羽可以当做哥哥的人。他离开的那一年安羽高二。

安羽从进入左天一中的那一天起就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这里有必要说明一下,左天一中与左天市的其他几所重点高中有所不同。先不说其能让其他中学羡慕的要死的学校环境,也不说它省级师范校的金字招牌,单是几次把省实验压的抬不起头来的升学率就可以让所有的学生及家长把左天一中当成耶鲁、牛津、普林斯顿一样崇拜。所以一到了每年的七月全市的初中生都会摩拳擦掌,削尖了脑袋奔向左天一中。家长们也纷纷拖关系走后门求爷爷告奶奶的想办法,据说左天一中的校长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失踪一段时间以免有人“麻烦”他,还听说在这个时候连烧锅炉的大爷都会收到红包。尽管如此但它高的吓人的录取线却只能让一少部分人如愿以偿的进入左天一中。这些人中大部分是一些成绩极为优秀的高才生,还有一些体育见长或文艺见长的体育特招生与文艺特招生。还有一部分人则是即无拔尖的学习成绩也无一技之长分数却紧贴录取线的自费生。当然费用是相当昂贵的,昂贵到可以让普通的工薪阶层大呼共产主义。

安羽便是他们其中的一员。

安羽在初中时的成绩并不算出类拔萃,但考个重点高中还是不成问题的。可问题左天一中算是重点吗?初中时的安羽没有现在这么不求上进,(其时现在也不是很差起码论成绩也在学校百强之列)那时的安羽除了时不时因睡不够而装病不去上学之外,完全可以说是模范少年的形象。所以当时没有人担心安羽会考不上,更何况安羽初中的班主任对安羽颇为赏识怎么也能给安羽弄个指标生的名额。再有就算退一万步想就凭安爸爸与安妈妈在商界与政界耀武扬威那个架势即使自费也是可以的。可命运却和安羽开了个小玩笑,安羽中考时的分数只比左天一中的录取分数线低了3分。就这3分就要了安羽的小命,上过初三的人都知道所谓的指标生只不过是给一些发挥不好的学生一个开小差的机会,但分数不能差的的太多。安羽这种情况完全符合标准,而无独有偶在安羽隔壁班级有个叫张岚的女生的分数也紧贴分数线,差了4分。按照常理说她基本上不会对安羽构成什么威胁,不管怎么说安羽也比她多一分。况且若论竞争指标生,安羽的班主任老田头绝对有压倒性的优势。正当安羽高高兴兴的准备成为左天一中的一员时班主任的一个电话让安羽萌生了想自杀的冲动。“安羽啊,那个,恩你还是自费上一中吧”。安羽当时正在喝水,听了这句话他一着急被水呛了一下,半天一句话说不出来。这可吓坏了电话那头的老田头,他以为安羽受了太大的打击吓傻了,于是连忙大声叫着安羽的名子问他有没有事。安羽本来就呛的难受听到老田头在那边大喊大叫又一着急又呛了一下。要不是安爸爸在这时一把抢过电话估计不是安羽被水活活呛死就是老田头心脏病发做活活急死。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老田头那天在校长室里与宋姨婆(张岚的班主任)使尽浑身解术十八般武艺舌战到校长几乎昏厥时张岚的母亲(学校的会计)给校长递上了一份红皮的证书,同时以一种十分得意的目光望着校长,又以一种十分轻蔑的目光望着老田头。这让老田头很是不解,她一个会计怎么会有如此嚣张的举动,他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在色诱校长这个老处男,而那本红皮的证书一定就是结婚证书只要他签了字以后她们就是一家人了。但就凭她这个徐娘半老中年妇女显然没那个资本。莫非那是一套房子的房照,只要签上字房子就是他的了。可虽说张岚家室不错但决对没有送人一套房子的财力。在校长满脸狐疑的看完了那个证书之后吞吞吐吐的对老田头说:“那个,今年的最后一个指标生的名额,,还是给张岚吧”老田头听了这话正想发飙却被校长手中翻转过来的红皮证书上的几个金色的大字结结实给堵上了.

“省三好学生证书,姥姥的那几个字跟他妈把老子的嘴缝上了一样”老田头不顾知识分子形象语出惊人的说道。“姥姥的那几个字跟他妈把老子的心缝上了一样”安羽恶狠狠的想着。而这时安爸爸躲在角落里露出了一丝不被人察觉的微笑,因为这是他最盼望的结局。

未完待续

我喜欢的几句话

      破牛仔裤怎么能和晚礼服穿在一起,我的吉他怎么能和你的钢琴合奏

                                                                                      ——《猜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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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上的疤痕只是别人赠与的耻辱,自己坚持的幻觉

                                                                                      ——《彼岸花》

      那些仓皇南飞的鸟群究竟带走了谁的思念

                                                                                      ——〈〈梦里花落知多少〉〉

3월 14일

我写的最满意的几句话

     江南的风永远是那么柔和温暖,风中总是弥漫着雨水的潮湿与栀子花的香味,我用了七世的 时间无一刻止息的寻找着你,只为了看到你在江南的风中飞扬发丝的模样,还有你微笑时倾国倾城的脸庞
                                                                                         ——<<七世>>
     那些沉睡了千年的梦境在苏醒的时候是成为一段不老的回忆,还是幻化成破碎的信仰
                                                                                         ——<<天堂没有预约>>
     我可以舍弃权势,脱去高傲,磨灭霸气,但我决不会放弃我心中的那份渴求
                                                                                         ——<<杀破狼>>
     “有人说任何人的第一滴眼泪都会灼伤他的主人,但你的却灼伤了我的一切”
                                                                                         ——<<纳西索斯的第一滴眼泪>>
     “有人说在没有月亮的夜晚里仰望天空就能够看到你所想见到的人,如果这是真的,在今后每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里,在你仰望天空的时候,你会看到我那张曾经为你而忧伤的脸吗?”
                                                                                         ——〈〈不该爱上你〉〉
     我想黑夜就如同一个孤独而出色的舞者,她总是在不为人知的时候为同样孤独的人献上一幕幕精彩绝伦的演出,然后等待阳光撕裂舞台,她静静的离去,曲终人散
                                                   ——〈〈天使不流泪〉〉
 

王 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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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以后能开一个很小的书店,靠写东西养活自己